在我剛停下時,她的身子也一陣顫抖,呻吟聲也變得尖細。原來,她在醉夢中,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歡樂。
我怕壓痛了她,便從她的身上下來。我躺在她的身邊,輕輕將她的身子側翻,與我對面,緊緊摟在懷中。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麗的俏臉上和唇上親吻,手在她的身上到處撫摸。那豐腴渾圓的玉臀極其柔嫩,摸上去滑不留手,而且彈性十足。我進一步撫摸她的大乳房,那乳蒂已經變得十分堅硬。
過了一會兒,我的玉柱又開始硬挺,于是又爬上去,開始了新的交歡。
我很奇怪,她是處在沈醉之中的,應該對什麽都毫無反應,但她的陰道中卻始終保持濕潤,而且分泌極多。
我很興奮,不停地與性感漂亮的睡美人交歡,十分歡暢。
大約在早上五點鍾,阿蘭悄悄地進來,對我神秘地微笑著,嬌滴滴的說:“我的大英雄,干了多少次?”
我搖搖頭說:“記不清了!”
她把手伸進被中,握住我的玉柱,驚呼道:“哇!干了一夜,還這麽硬挺,真是了不起呀!”
她脫去身上的睡袍,也鑽進大被中,躺在媽咪的另一側,說:“趁媽咪沒有醒來,你抓緊時間睡一會兒吧。我在這邊守候著,等媽咪醒來,必然有一場暴風雨般的哭鬧。到時候我來爲你解圍。”
我于是轉過身去,阿蘭卻說:“喂!這麽漂亮的美人,這什麽不抱著睡!”
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那樣,她醒來不是一下就發現,我對她非禮了嗎!”
“呆子!我們的目的,不就是讓她知道的嗎?”
我領悟地點點頭,于是將嶽母的身子搬轉過來,緊緊摟在懷里,讓她的臉貼在我的胸前,並且把我的一條腿插在她的兩腿中間,頂著那神秘的地帶,便疲憊地睡著了。
這一覺一直睡到近中午。睡夢中,我聽到一陣陣的呼號聲,身子也被人推搡。我睜眼一看,原來媽咪已經醒來。她杏眼圓瞪,氣急敗壞地叫喊:“啊!怎麽是你!阿浩,快放開我!”
並且用力,要從我的懷抱中掙脫出去。可是酒精使她渾身無力,加之我的摟抱十分有力,一條腿還插在她的兩腿中間,她那里能夠脫身。
這時,阿蘭也醒了,她對我說:“阿浩,快放開媽咪!”
我的手剛一松開,嶽母便立即轉過身去,撲在阿蘭的懷里,失聲痛哭地叫道:“阿蘭,這是怎麽回事呀?我怎麽睡在你們的房里?阿浩昨晚對我非禮了,你知道嗎?”
“媽咪,請你冷靜一點。”
阿蘭抱著她,一邊爲她擦淚,一邊溫柔的說:“這事我知道,是我讓阿浩這樣做的。你聽我說,我們是一片好心。我們爲了解除你的寂寞和孤獨,特意這樣安排的!我真希望你能嫁給阿浩!”
“不!不!決不!你們這兩個小壞蛋,怎麽能這樣戲弄媽咪!”
她繼續在哭喊著:“你們叫我今后怎麽有臉見人呀!亂、亂!”她哭得是那麽傷心。
“媽咪!”阿蘭繼續說著:“好媽咪,事已至此了,生米已經成了熟飯。你何必還這麽固執呢!”
嶽母不再說話,她掙扎著要坐起來。可是剛一擡起身子,便又無力地倒下去。她實在沒有一絲力氣了。看著她這楚楚可憐的樣子,我真有些后悔!
她捂著臉在抽泣,無何奈何地述說著:“睡夢中我知道與人做愛,但我在朦胧中卻以爲是你嗲地還活著,在與我纏綿。我醉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,不然,我決不會允許你們這麽胡來的!”
說著,她又轉過身,兩只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,邊打邊叫:“哎呀,你這個該死的色狼啊,弄得我下邊這麽疼,一定受傷了;而且,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濕,像是泡在水里一樣。可見你這冤家,昨晚把我遭踐到什麽程度了!”
“媽咪,我愛你,真心實意地想娶你!”
我自知理虧,不敢強辯,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,不禁伸出手攬住她的腰,她似未察覺,繼續在斥責我:“哇!你愛我就可以娶我嗎?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的關系?我是你的嶽母呀!”
阿蘭趕快解圍:“媽咪,你的身上這麽髒,我扶你洗澡好嗎?”
她未加反對,阿蘭便扶她坐起來,光著身子下床。她也沒有表示要穿衣服。我想,她大概認爲既然已被我占有,就不必再有什麽怕看的顧慮了。
誰知,她的腳剛落地,便一陣弦暈,軟倒在床邊。
“阿浩,快來幫忙!”
阿蘭大聲叫道:“你抱媽咪進浴室,我先去放水!”
“好的!”我答應道,也來不及穿衣服,便光著身子下地,輕輕抱起癱軟在地上的美人,向浴室走去。她沒有反對,閉目依在我的懷中。
我抱著她邁進充绮水的浴缸中,坐下去,讓她偎依在我的懷里,然后由阿蘭爲她洗澡。只見她秀目緊閉,一動不動地任由我們擺布。
洗完后,阿蘭問:“媽咪,已經洗完了。我們回房好嗎?”
她眼未睜,只是輕輕點點頭,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懷中。
“阿浩!”阿蘭發令:“抱媽咪回房!”
“回哪個房間?”我問。
“自然是回我們的房間!”
阿蘭嬌聲斥道:“媽咪的身體這麽虛弱,你難道忍心讓她一個人再受寂寞!媽咪,你說是嗎?”
嶽母未加可否。
我又抱著她回到房中。這時阿蘭已將滿是汙漬的床單撤去,換上了一條干淨的,上面又鋪了一條大浴巾,以便爲她母親去身上的水。
我把她放在床上,阿蘭爲她擦干身子,並爲她蓋上薄被。她這時才睜開眼,小聲說道:“把我的衣服拿過來。”
“哎呀,我的好媽咪!”阿蘭調皮地說:“今天又不出去,穿衣服干嘛!”
“瘋丫頭,大白天的,光著身子成何體統!而且還有一個男人在房里!”她嬌嗔道。
“行了吧,我的大美人!這個男人又不是外人,昨天晚上,你躺在人家的懷里溫馴得象個小貓,你身上的哪個部分沒有被他看個夠、摸個夠,陰陽交合天地歡了一整夜,還裝什麽道學先生!”
嶽母的臉一下紅到耳根,連忙用手捂在臉上。
阿蘭卻解嘲道:“看看,我只說了一句,你就害羞成這樣!這樣吧,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,理應受到懲罰,干脆我也光著身子陪你睡覺。昨晚你們連呼帶叫地,搞得我一夜沒有睡著!”說著,也鑽進被中。
嶽母羞怯地小聲說:“還有臉說!那也不是我自願的,而是中了你們這兩個小魔頭的圈套!”
說著,扭過身子,故意不理女兒。
沒有受到嶽母的斥責,看來她已原諒了我。我心中一塊石頭終于落地。
一整天,她都沒有能夠起床,連吃飯也是我和阿蘭端到床上,扶她坐起來吃的。
這天晚上,嶽母要回自己的房間,但阿蘭堅決不同意,理由是要繼續照顧媽咪。嶽母也沒有固執己見,但卻堅決不許我與她鑽到一個被中。于是,她自己蓋一床被子,而阿蘭與我在一條被中。
阿蘭故意風騷的嚷道:“喂,大英雄,昨天你們干得好快活,卻把我冷落在那間屋子里。今天得給我補償!我要!”
我說:“小聲點!媽咪正在睡覺。”
“不嘛!快給我,我好想要!”她嬌嘀嘀地叫著。
我只好與她干。在高潮即將來臨之時,她叫著嚷著。
我一直注意嶽母的反應,怕她生氣,我看見她用被子蓋著頭。但我想,她是決不可能睡著的。
阿蘭的叫聲越來越高。我發現嶽母的被子在微微顫抖,看來她也受到了感染。接著,她突然起來,用被子裹著身子,大步沖了出去。這時我正在大力沖剌,自然是無暇顧及她的。
當阿蘭的高潮到來,閉目休息時,我披衣服去看望嶽母。我推開門,發現她正卷曲著身子,小聲在呻吟。我問:“媽咪,你沒有事吧?”
“不要管我,你快出去!”她未睜眼,小聲回答。
我答應一聲,便俯下身,在她的唇上親吻。
她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,急忙將我推開,厲聲斥道:“你還敢胡鬧!快出去!”
我只好退出,回到房內,脫衣在阿蘭的身邊躺下。她已經醒來,調皮地問道:“怎麽樣?是不是碰釘子了?”
我懾懦的說道:“我見媽咪走了,不放心,過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了。”
“哼!說得好聽,肯定是去調戲心上人了,結果沒有得逞,是不是這樣?”她嬌騷的說道。
“沒有調戲!”我辯道:“我只是想看看她,可是被她趕走了。”
“哈哈,果然不出我之所料!”
阿蘭得意地說:“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。我從媽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發現,她並沒有恨你。媽咪現在正處在矛盾之中,一方面,她很喜歡你,想嫁給你,另一方面又考慮怕違犯倫理。所以你現在無論如何不能急于求成,而要想點辦法,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亂倫感,然后再誘使她就范。”
我說:“我有什麽辦法!”
阿蘭想了一下,嬌聲說道:“不如這樣,過兩天,我借口下山探望老同學,離開兩個星期,這里只留你和她,你設法培養感情,好嗎!”
我想,這倒是個辦法,于是答應試試看。
兩天后,阿蘭告訴媽咪說她要下山探友。嶽母一聽,粉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,驚慌地說:“那怎麽可以!阿蘭,不能只留下我們兩人在這里!求求你了!”
阿蘭說已經約好了的,不能失信于人。當天下午,她就離開了。這里,只留我和嶽母二人。
阿蘭走后,嶽母成天一句話也不說,對我不冷不熱,卻彬彬有禮,像是對待生疏的客人。她除了吃飯、讀書、看電視,就是一個人出去散步,眉頭總是緊鎖著。我幾次提出要陪她,每每遭到她婉言謝絕,偶爾才同意與我同行,但無論我怎麽主動與她說話,她仍然是一言不發。
我不知如何是好,苦苦思索對策。阿蘭走時要我千方百計使媽咪“自願就范”,但我忱憂完不成這項任務。
有一天,我在山上散步,遇見一位江湖郎中,他小聲問我:“先生可想要春藥?”
我問有什麽用處?他說:“就是貞女服了,也會變成天下第一的蕩婦!”
我心中一動,心想,天助我也,不仿試試。于是便付錢買了數包。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劑量和方法。
當天晚飯時,我便悄悄在嶽母的茶杯中放入一劑。那藥無色無味,故此她一絲也沒有發覺。
我坐在沙發上埋頭喝茶,甚至不多看她一眼,心中七上八下,不知這藥是否有用,也不知效果如何。于是,便繼續等待著。
大約過了十五分鍾,我見她好像很熱,把上衣扣子解開兩粒。她又在使勁喝茶,似乎很渴。她的呼吸急促,粉面一片暈紅,用手捂著心髒,好像心跳得厲害,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。
我仍然低頭喝茶,用眼睛的余光靜觀其變。只見她一只手下意識地搓揉著自己飽滿的大乳房。一個名揚海內外的堂堂大學教授,一個視貞節爲生命的高貴女子,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揉自己的乳房,可見她燥渴到什麽程度。我仍然看報,裝作什麽也沒有看見。
很快,她主動走到我跟前,湊近我,坐在我身邊,貼得那麽近。我聽到她的喉嚨里,滾動著一種奇怪的聲音。
我看著她那充滿饑渴的眼神,故意問:“媽咪,你不舒服了嗎?”
她嬌媚地點點頭,顫聲道:“阿浩,我……我好難受,渾身象要爆炸了!快點幫幫我!”說著,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。
我知道那春藥果然起作用了,心中一喜,便轉過身,面對她,伸手將她攬進臂彎里,然后輕柔地搓揉著她飽滿的大乳房……
她呻吟著,她暈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懷里。她被我搓弄得渾身癱軟,就象一汪清靜的水。
我繼續搓弄,同時溫柔地在那櫻唇上親吻。她“嘤咛”一聲,伸出兩臂摟著我的脖頸,使兩人的唇貼得更緊。她伸出紅嫩的小舌,送入我的嘴中……
我的一只手伸進了她的上衣內,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撫摸,另一只手伸入裙中,隔著內褲撫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帶。我發現那里已經十分濕潤。
她的身子一陣顫抖,癱軟在我的懷里,兩臂無力地從我的脖頸上松開,享受著我的撫摸。過了一會兒,她開始解開自己上衣的全部扣子,又扯下乳罩,白嫩的酥胸袒露,飽滿的乳峰高聳。我也動情地抱住她的蠻腰,將臉埋到酥胸上,親吻著,並撫愛那硬挺的大乳房。
她顫巍巍地站起身,解開自己的裙帶,並褪下去,扯下內褲,變得赤條條的,坐到我的腿上,身子偎在我的胸前,柔聲饑渴的說道:“阿浩,我好熱,抱緊我!”
我把她抱起來,走到我的臥室,將她放在床上。她在床上呻吟著,看著我脫淨了衣裳。
她笑了,伸手握住了我的硬挺的雞巴,兩手象寶貝般捧著,看著。我吃驚地看她一眼,只見她滿眼饑渴和興奮,竟沒有一點羞澀。我想:“這春藥真是厲害,竟把一個貞婦變成了一個十足的蕩婦。”
于是我的手伸到她的跨下,撫摸那三角地帶,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我的手指伸了進去,她“噢”的一聲,腰肢劇烈地扭動著。
我不假思索地撲到她的身上,她象一只叫春的小貓,溫馴地分開雙腿,輕輕地呼喊道:“我要!阿浩快給我!”
我那堅挺的大肉棍在芳草茂盛的溪流口蹭了幾下,輕輕一挺,便硬邦邦地進入到了那迷人的溫柔鄉中。
她的情緒大概已經到了頂點,所以,我一進入她就開始大聲呻吟和嘶叫,弓起腰與我配合。我受到鼓舞,也瘋狂地沖擊著那柔嫩的嬌軀。
忽然,她的眼睛一亮,從我的擁抱中掙開,把我按在床上。我還沒有來得及思索是什麽意思,她已經騎到了我的身上,並且立即套上我的玉柱,像一位瘋狂的騎士劇烈地在我身上騁馳。硬挺的椒乳上下搖動,兩顆鮮紅的蓓蕾象一對美麗的流螢滿天飛舞。她仰著頭,櫻唇大張,秀眸微合,“噢、噢”地呼叫不止。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兩手握著她的雙乳,使勁揉捏。她越發興奮,動作在加速……
不到五分鍾,她已累得坐不住了,身子緩緩地向后仰去,腰架在我的腿上,長長的粉頸向下垂著,秀發拖在床上,急劇地喘息著,呻吟著……
我坐起身,把嬌軀放平,親吻她,溫柔地撫摸遍她的全身,我發現那光滑的肌膚上布滿細細的一層汗珠,在燈光照耀下閃閃發光。
她的喘息漸漸平息,秀眸微睜。我一手捂在一只乳房上,一手撫摸著她的臉頰,小聲問:“親愛的,你累了嗎?”
她笑了,鍾情地看著我的眼睛,螓首輕搖。
我在櫻唇上吻了一下,又問:“心肝,你還想再要嗎?”
她興奮的,連連點頭。我于是將她的身子側放,搬起她的一條腿,向上擡得幾乎與床垂直,我從她的側面攻入。這個姿勢可以插入得很深。她“呀”地大叫一聲,胸脯一挺,頭也向后仰去,身子成了一個倒弓形。我抱著她的腿,猛烈地抽送。她呼叫著,扭動著,嬌首左右舞動,似乎不堪忍受。我抽出一只手,握住一只乳房捏揉著。
我見她叫得幾乎喘不過氣來,便停了下來。誰知她竟不依,邊劇烈喘氣邊斷斷續續地說:“……不……不要停……我……還要……大力些……快一些……”
我于是又換了一個動作,將她的身子放平,搬起兩條玉腿架在我的兩肩上,大力地沖剌著……
經過近一個小時的劇烈運動,我們二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的巅峰。
她如醉如癡,像一灘爛泥癱在床上,秀目緊閉,櫻唇微微開合著,莺啼燕喃般輕輕說著什麽。
她滿足了……她象一棵干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場甘露的滋潤……
我用毛巾爲她揩拭布滿全身的淋漓汗水,同時又在那雪白紅嫩的柔肌玉膚上撫摸了幾遍。
我把她摟在懷里,輕輕吻著她的嫩臉和紅唇。
她枕著我的胳膊,香甜地睡著了。
我看著她那紅潤的俏臉,心想,剛才她的行爲是在癡迷中産生的,如果她醒來,一定會后悔;也可能,在她醒來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。我猶豫很久,決定送她回房,看明天她有什麽動靜。
于是,我用毛巾沾著溫水把她身上的汙漬擦拭干淨,並爲她穿上衣服。然后抱起嬌軀送到她的房間的床上,蓋好被子,離開她。
第二天,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。見了我,仍然是原來的態度,不冷不熱的。我故作關心地問:“媽咪剛起床嗎?我去爲你準備早餐吧。”
她微微一笑,很禮貌地柔聲說道:“謝謝!不用了。現在還不餓,反正也快吃午飯了。”
然后又嬌聲說:“昨天晚上做了一夜夢,沒睡好,所以現在才醒來。”
我絲毫看不出她對我有什麽憤恨、抱怨,顯然,她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渾似不覺。可見那春藥能使人完全失去神智。
我故意問道:“媽咪,做惡夢了嗎?”
她的臉一紅,小聲說道:“也不算是惡夢!只是一夜都沒睡好!”
我幸災樂禍地問:“媽咪,給我講講你的夢好嗎?”
她連脖子也紅了,如嗔似羞地說:“夢有什麽好講的!”
我不知趣地又問:“夢見什麽人了嗎?”
她斜睨我一眼,妩媚的說道:“夢見你了!小冤家!”
我又問:“夢見我在干什麽?”
她有些氣急敗壞地嚷道:“你能干什麽好事!干嘛打聽得那麽清楚!”
我調皮地伸了伸舌頭,不再追問。心想:這話倒是真的。只是她還不知我的機關罷了。我慶幸自己昨天晚上及時把她送回去,不然,今天恐怕難以收場。
當晚,我沒在她晚飯后的水杯中放藥,卻悄悄在她床頭上的保溫杯中放了一些。因爲我知道她每晚睡前是要喝一杯水的。我想看她在身前無人時,喝了藥有什麽反應。
我十點鍾上床,和衣而睡。關了大燈,只留一盞床頭小燈。
大約十一點鍾時,我聽到外面有輕輕的腳步聲,接著房門被推開,只見一個披著睡衣的苗條的身影飄了進來。我心中竊喜,閉上眼睛假裝睡著。
她走到我跟前,立即與我親吻。很快,她掀開被子,爲我脫去衣褲。我聽到了她急促的呼吸聲。我被脫得一絲不挂。我的玉柱自然是十分硬挺了,高高地向上聳起。
她騎到我的身上,套了進去,像一位骁勇的女俠客禦馬飛奔,上下聳動,她細聲呻吟著,嬌喘著,嘶叫著。大約十分鍾,她便軟倒在我的身上。
我抱著她一翻身,將嬌軀擁在懷里,上下撫摸,親吻她。她的一只手握著我那仍然很硬挺的玉柱,玩弄著。
這一夜,我的膽子益發大了,變換不同的姿勢,與她一直狂歡至半夜三點鍾,竟不知不覺間擁著她睡著了。到天明我醒來時,發覺她仍然在自己的懷里,睡得那麽香甜。我大吃一驚,怕她醒來,便輕輕爲她擦拭身子、穿衣,抱她回房。幸虧她過于疲勞,竟沒有醒來。
我暗喜自己找到了一個隨時可以與她交歡的良藥。
于是,每過二、三天,我就設法讓她服一次藥,我便可以享受一次美人主動投懷送抱、盡情狂歡的溫馨。然后,待她滿足並睡著后,再爲她擦洗、穿衣,抱她回房。
但是我心中並沒有輕松,因爲阿蘭讓我設法使嶽母主動就范。現在雖然可以天天交歡,卻怎麽說也不能算是完成任務了,我只好等待時機。
這一天,我與她一起在路邊散步,她仍是一言不發地走著,觀賞著山上的風光。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。忽然,我發覺一輛失控的腳踏車從山上沖下來,眼看就要沖到她身上。車子速度很快,若撞上她,只怕有生命之憂。而她這時正扭頭看路邊一棵樹,沒有發覺。
我當機立斷,猛地將她一推。可是,我卻被車子撞倒在地,小臂上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,流血不止。嶽母跪在地上,扶著我坐起來,把我抱在懷里,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,頻頻呼喊著:“阿浩、阿浩,你沒有事吧!”
我笑了笑,小聲說:“我不要緊的。媽咪,你受傷了嗎?”
她連忙說:“我一點沒事,可是你爲了救我,自己卻受傷了。這可怎麽好!啊,親愛的,很疼嗎?”我笑著搖了搖頭。
這時,有汽車過來,她招手攔下,送我進廬山醫院。醫生檢查后說:“還好,骨頭沒有受傷。”
我的傷口被縫了十幾針,包扎后才回到旅館。
這時,已過了吃飯的時間。嶽母打電話讓侍應生送來了我最喜歡的飯菜,她不讓我自己動手,而親自喂我。飯后,她又拿來一杯咖啡,坐在我的身邊,一手摟著我的腰,一手將杯子送到我的嘴邊……關切之情溢于言表!媽咪對我的態度變化了!雖然傷口很疼,但我心里卻暖洋洋的。
這時正是炎熱的夏天,加上剛才的事變,我的身上可說是汗流浃背了,衣服上也滿是泥土。所以,她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,對我說:“阿浩,你先休息一會,我去爲你準備熱水,身上這麽髒,得洗一個澡。”
我說:“媽咪,不用了,我的手不能動,等過兩天再洗吧。”
她堅決的說道:“不行!天氣這麽熱,不洗澡怎麽能行。你的手不能動彈,不過,我可以給你洗呀!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我的臉一下紅了。
“哇!你也知道害羞啊!”
她妩媚一笑,輕輕拍著我的臉,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:“那天你和阿蘭設計強奸我、又抱著我去浴室給我洗澡時,你想過我會害羞嗎?”
我吱唔著,不知說什麽好,臉上覺得更加熱了。
“我的小心肝!”她撫摸著我的頭發,風趣地說:“媽咪是逗你玩的,看你難爲情的樣子!哈哈,原來大男人害羞時,也很可愛的!”
我說:“媽咪,我身上很髒,怎麽好意思……”
她見我爲難,反而把我攬在懷里,讓我的頭貼在她的胸前,我感到自己的臉正欽在她的兩個乳房之間,心里一陣沖動。
她安慰我說:“那天你不是也給我洗過澡嗎!而且,我們也曾肌膚相親,有過一夜之歡,你的身體我也見過,不必害羞嘛!”說著,搬起我的臉,在我唇上親了一下,便出去了。
過了一會兒,她進來嬌聲說道:“阿浩,水已準備好,現在可以洗了。”說著,便動手給我脫衣服。
我雖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也無可奈何,因爲我只有一只手,只好任她把我脫個精光。她用俏皮的眼光看著我,嬌媚的說:“很遺憾,我實在抱不動你,不能報答你那天抱我去洗澡的恩惠,只好請你自己走去了。”
說著,牽著我的手,走到浴室,扶我跳進浴盆。她嬌聲說道:“親愛的,把手舉起來,不要弄濕了傷口,等我來給你洗。”說著,彎下腰,撩水往我身上沖洗,然后用她那柔軟的小手,在我全身上下輕柔地撫摸。
我從她那開得很低的松寬T恤的上口中,看見了雪白豐腴的酥胸、深深的乳溝和若隱若現雙乳。這美奂絕倫的胴體,使我不禁血脈贲張,生殖器一下便膨脹起來。
我有些不好意思,連忙用手捂上。她立即關心的問:“你怎麽了?哪里難受?”
我吱唔著,臉有些發燒。她見狀,以爲我肚子疼,問:“是不是肚子難受了?”
說著,拉開我的手。不料,那東西竟雄赳赳地破水而出。
“哎呀!你真壞!”她嬌羞的大叫了一聲,粉臉一下紅到脖頸,不由自主地扭過臉去。
我抓住她的手,放在我那硬挺的雞巴上。她驚谔地急忙把手縮了回去,但稍經猶豫又慢慢地伸出來,握住了玉柱,並且輕輕地上下滑動。過了一會兒,她羞澀地看我一眼,嬌嗔的說道:“你不是受傷了嗎,怎麽這小鳥還這麽神氣?”
“唔!”我低哼一聲,閉上眼睛。
她兩手捧著它,不停地撫摸,嬌騷的說:“哇!你這個東西竟這麽粗這麽長,一般女子是承受不了的!啊,我的可憐的小阿蘭!阿浩,你們交歡時,她叫疼嗎?”
我說道:“我看她似乎很疼,不過,當我要停止時,她卻說很享受,不讓我停下。不知爲什麽!”
她看我一眼,會心地一笑。
“媽咪,那天晚上我與你交歡時,你感到疼嗎?”
她的臉又是一紅,在我腰上輕輕打了一下,嬌羞的說:“小壞蛋!還提那事干什麽!”
稍停,她款款說道:“我那時醉得神志不清,怎麽知道?不過,第二天早上,我確實感到下體腫脹得很。倒是沒有疼,因爲,我已不是處女。”
“媽咪,我愛你!愛得就要發瘋了!”我動情地用那只未受傷的手摟著她細嫩的粉頸,在那嬌美的俏臉上親吻。她沒有反抗,反而緩緩將櫻唇伸向我的嘴,接納了我的舌頭。我聽到了一陣陣歡快的、莺歌燕喃般的呻吟聲。
吻了一會兒,我又把手伸進她衣服里,撫摸她白嫩飽滿的大乳房。她沒有拒絕,我發現那里滑不留手,已變得十分硬挺了。
“啊!親愛的!”
過了一會,她掙脫我嬌媚的說道:“你現在受了傷,不要動。你是我所見到的男人中,數一數二的美男子,俊雅風流,氣質高貴。我從見你的第一天起就愛上了你,可恨的是天不作美,竟讓你做了我的女婿。你可知道,長期以來,我白日思、夢里想的都是能夠被你擁在懷里,享受你的溫柔和纏綿,但是理智告訴我這是不可能的。現在,我也想開了,反正已經被你占有了,今天你又舍身救了我的命,我是屬于你的了!親愛的,等你傷好以后,隨便你要干什麽,我都答應。好嗎?”
“媽咪,我想娶你爲妻子,你能同意嗎?”我趁熱打鐵地問。
她羞澀地看我一眼,小聲嬌羞的說:“那怎麽可以!不要忘記我是你的嶽母!”接著,垂下頭,繼續爲我洗胸前,好像還有著重重心事。
“媽咪,答應我!求求你了!”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,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看著她的眼睛。
她嬌嗔地說:“好、好!我考慮就是了!你這個壞孩子,真能纏人!”
“啊!好媽咪!”聽到她同意“考慮”,我激動萬分,總算沒有讓阿蘭失望,等她回來時,我可以向嬌妻顯示自己的本事了。
我又問:“可是,這幾天你爲什麽總也不理我,對我那麽冷淡?我好痛苦呀!”
她用手撫摸我的胸脯,激動的說道:“我其實比你還要痛苦。一方面,我十分愛你,當然願意嫁給你,更不會吝惜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你。但是,當阿蘭提出要我嫁給你時,我卻顧慮我們的關系:嶽母怎麽好嫁給自己的親女婿呢?所以,這幾天我一直處于激烈的矛盾中。我怕自己的感情沖動起來無法控制,有失大雅,只好故意地疏遠你。阿浩,你可知道,這幾天里,我有幾次都渴望立即沖到你的面前,向你投懷送抱!啊!親愛的,你知道嗎,你是多麽可愛,多麽有魅力!你竟使我這個名望極大的大學教授,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腳下!”說著,又在我的唇上連連親吻。
我用那只好手伸進她的裙子中,兩個手指穿過三角褲的邊緣探到了陰道口。她沒有拒絕,身子在輕輕顫抖。我輕輕撫摸著,發現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她仰臉閉目,緊咬嘴唇。我知道她現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強烈,便說:“好媽咪,我的傷不要緊的!我現在就想要!給我好嗎!”
她推開我,小聲說:“乖孩子,媽咪已經是你的人了,隨便你干什麽都行。不過,現在你傷得這麽重,不能做激烈的運動,要以養傷爲重。等你好了以后,我天天都讓你盡情地玩,好嗎!”
“可是,你看!”
我把肚子一挺,讓劍拔弩張的生殖器露出水面,調皮地說:“這個家夥在生氣呢!”
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,粲然一笑,對我回眸送盼。接著,我見她的臉又突然變得通紅,那眼神,像是朦胧的醉眼。我激動地又與她親吻。
“你這個不聽話的孩子,怎麽一點耐性都沒有呢!你傷得這麽重,是決不能做劇烈運動的!”
她柔聲說:“阿浩,你坐著不要動,讓我來哄哄它吧!”
說著,伸出柔嫩的玉手,握住我的玉柱,輕撫慢揉。良久,她又突然俯下頭去,伸出鮮紅的小舌頭,在那龜頭上輕輕舔吮,舔得我全身顫抖,她舔遍了它的所有部位,繼而她又張開櫻口,含在口里,一進一出。我還從來沒有接受過口交,十分沖動,很快便一陣膨脹,在她嘴里發泄了。她竟不吐出,完全咽了進去……
過了七天,我的傷口已經長好,到醫院拆了線,並且能運用自如了。
從醫院回到旅館,嶽母高興地說:“今天你傷愈複康,我們來慶祝一下!”說著從櫃子里拿出幾碟小菜,兩個酒杯,斟滿酒,遞給我一杯,我們一飲而盡,相視而笑。
看著她那嬌美的笑靥,我完全陶醉了,幾杯酒下肚后,我便握著她的一只玉手,笑道:“媽咪,有你這美人相陪飲美酒,人生如斯,夫複何求!”
她喝了幾杯酒,此刻粉腮暈紅,越發嬌豔欲滴,聞言,向我拋了一個媚眼,嫣然笑道:“阿浩,能與你這般美男子同桌共飲,我也沒枉爲女人一場!”
我飄飄然了,端起酒杯,輕呷半杯,將剩下的半杯殘酒遞到她面前:“媽咪,相見恨晚,知音難尋。你若不嫌我,請飲了這半杯殘酒。”
她接過酒杯,啓身走到我身旁坐下,盈盈一笑,道:“再喝我怕要醉了。”說著舉杯一飲而盡,把酒杯輕輕放在桌上,溫情脈脈地注視著我……
我們就這麽對視著,誰也不再說話。室內一片靜寂,仿佛可以聽見兩個人的心跳。
我們的心在跳,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點燃了心中的欲望。心跳加快。
我猛地把她摟在懷里,嘴唇壓在她的丹唇上……
她嬌羞地擺脫了我的擁吻,嬌聲的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不想在這兒……”
火燒火燎、難以自制的我和她,相偎相依地走進了我的臥室。走進臥室時,我看她已有三分癡迷了。一進房間的門,我就緊緊地把她擁抱在懷里,在她的臉上、唇上久久地親吻。她沒有反抗,身子在顫抖,雙目微閉、丁香半吐,任我擁吻。漸漸地,她的喉中發出了陣陣的呻吟聲。
我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內,在那兩團乳峰上揉捏。過了一會兒,她突然揚起雙臂,鈎住我的脖頸,踮起腳尖,動情地與我接吻,嘴里陶醉地小聲呼喊著:“啊!我的小親親!我愛你!愛你啊!……”
我慢慢扯開她背后連衣裙上的拉練,並將那衣服向下拉。她柔順地放下雙臂,緊閉雙眼,任我把她的衣服褪下。當連衣裙整個地落到地上時,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紅色的三點式比基尼,雪白的肌膚展露在我的眼前。